Page 114 - 《中国药房》2025年2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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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3.7 RQLQ评分改善幅度 因子α等)的表达,增加抗炎因子的产生,发挥抗炎和免
[24]
4 项研究报道了 RQLQ 评分改善幅度 [10,12,14―15] ,各研 疫调节作用 。口服 AH 作为 H1受体的反向激动剂,可
2
究间无统计学异质性(P=0.80,I =0),采用固定效应模 稳定肥大细胞膜,抑制组胺与 H1受体结合,从而阻断炎
型分析。结果显示,与对照组比较,试验组患者的 症反应的启动与神经反射途径,减轻鼻部和眼部症状。
RQLQ 评 分 降 低 幅 度 更 大 [MD=0.26,95%CI(0.06, 两者联用在机制上具有互补优势:INCS 能控制慢性炎
0.46),P=0.01],详见图10。 症,口服AH能快速缓解急性症状,从而在临床上取得更
[25]
优的治疗效果 。已有研究表明,INCS虽可通过减弱鼻
眼反射间接改善眼部症状,但该作用本质上并非直接作
用于结膜,因此改善幅度有限,难以满足眼部症状明显
患者的治疗需求;口服 AH 可直接阻断结膜局部及全身
图10 RQLQ评分改善幅度的Meta分析森林图 的H1受体,从而更快、更充分地缓解眼痒、流泪等症状。
在安全性方面,两组患者的鼻出血、口鼻干燥及嗜
2.3.8 不良事件发生率
睡等不良事件发生率以及总不良事件发生率比较,差异
两组患者的鼻出血、口鼻干燥、嗜睡、乏力的发生率
以及总不良事件发生率比较,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(P> 均无统计学意义。这提示,INCS联合口服AH具有良好
的安全性与临床可接受性。INCS 作为局部用药,其系
0.05);试验组患者的头痛发生率显著低于对照组(P=
统吸收率极低,多数药物(如氟替卡松、莫米松等)经鼻
0.03)。结果见表2。
黏膜吸收后在肝脏经CYP3A4酶代谢,口服生物利用度
表2 两组患者不良事件发生率的Meta分析结果
不足1%,因此对下丘脑-垂体-肾上腺轴功能的抑制风险
异质性
指标 纳入研究数 效应模型 OR(95%CI) P 极低,长期使用也尚未发现明显的生长抑制、电解质紊
2
P I /%
鼻出血发生率 3 [9,11,20] 0.95 0 固定效应模型 2.84(0.83,9.78) 0.10 乱等全身性不良反应,在儿童及成人人群中均表现出良
口鼻干燥发生率 4 [12,16―18] 0.93 0 固定效应模型 2.28(0.50,10.29) 0.29 好的耐受性 。不同代际口服 AH 的不良反应存在差
[27]
嗜睡发生率 6 [9,11,14,16―18] 0.80 0 固定效应模型 1.29(0.49,3.38) 0.60 异:第一代口服AH(如氯苯那敏、异丙嗪)可通过血脑屏
头痛发生率 5 [11,14,16―18] 0.64 0 固定效应模型 0.47(0.23,0.94) 0.03
乏力发生率 5 [11―12,16―18] 0.87 0 固定效应模型 0.77(0.34,1.72) 0.52 障抑制中枢神经系统 H1受体,导致明显嗜睡、注意力下
总不良事件发生率 5 [12,16―18,20] 0.54 0 固定效应模型 1.39(0.69,2.81) 0.36 降、认知功能障碍等中枢副作用,限制了其在长期治疗
3 讨论 中的应用;第二代口服AH(如西替利嗪、氯雷他定、非索
口服AH使用便捷,可提高患者依从性,尤其适合需 非那定等)则因较低的脂溶性及对中枢H1受体较低的亲
要长期用药的慢性病患者;此外,口服AH能产生全身效 和力,几乎不穿透血脑屏障,在大多数临床研究中,与安
应,对于同时伴有眼部症状或其他过敏表现的 AR 患者 慰剂组患者的不良反应发生率相近,显示出较高的安全
[4]
作用范围更广,可弥补局部鼻喷剂对远端症状控制的不 优势 。因此,当前的联合方案大多采用第二代口服
足。本研究结果显示,与单用 INCS 比较,INCS 联合口 AH,以确保在增强疗效的同时减少不良反应的发生。
服AH在改善患者鼻部症状和眼部症状以及生活质量方 本研究还发现,试验组患者的头痛发生率显著低于对照
面的效果更好,同时头痛发生率更低,其余常见不良事 组,这可能与第二代口服 AH 在中枢神经系统中的轻度
件发生率与单用 INCS 比较,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。这 镇静作用有关 [22,27] 。此外,由于第二代口服AH穿透血脑
表明INCS联合口服AH的疗效显著,且具有良好的耐受 屏障的能力较弱,因此引起嗜睡等中枢神经系统的不良
性。Chitsuthipakorn 等 研究发现,INCS 联用口服 AH 反应较少 [22,27] 。
[21]
在缓解鼻部和眼部症状方面均优于单用 INCS,且未提 本研究存在如下局限性:(1)纳入的研究相对有限,
升不良反应发生率。据相关指南推荐,中重度 AR 患者 部分结论可能因样本量不足而降低统计效能,影响结论
可优选 INCS 联合口服 AH 的治疗方案,尤其是症状复 的稳健性;(2)由于原始研究中使用的 INCS 和口服 AH
[22]
杂、单药效果欠佳或生活质量受显著影响的患者 。美 种类不尽相同,且报告方式不一,故未能按药物类型进
国过敏、哮喘与免疫学学会也提出,对于鼻部和眼部症 行亚组分析,无法评估不同药物组合在疗效与安全性方
状未被单药控制的患者,可考虑 INCS 联用口服或局部 面的差异;(3)由于纳入研究数较少,未能进行发表偏倚
[23]
AH 。本研究结果为无法使用鼻用 AH 或依从性欠佳 分析。
患者提供了可操作性的治疗依据。 综上所述,与单用INCS比较,INCS联合口服AH治
AR 的发病机制主要涉及Ⅰ型变态反应,在致敏个 疗AR的疗效和安全性均较好。当患者对鼻用AH存在
体中,抗原通过鼻黏膜进入上皮层后,诱导IgE介导的肥 不耐受或使用不便时,INCS 联合口服 AH 或可作为
大细胞脱颗粒,释放组胺等炎症介质,进而激活 C 类感 INCS联合鼻用 AH方案的替代选择。
觉神经末梢,诱发鼻痒、喷嚏等鼻部症状。INCS能通过 参考文献
与糖皮质激素受体结合,抑制促炎细胞(如嗜酸性粒细 [ 1 ] KLIMEK L,MULLOL J,ELLIS A K,et al. Current ma-
胞、肥大细胞等)和炎症因子(如白细胞介素4、肿瘤坏死 nagement of allergic rhinitis[J]. J Allergy Clin Immunol
· 2988 · China Pharmacy 2025 Vol. 36 No. 23 中国药房 2025年第36卷第23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