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34 - 《中国药房》2025年1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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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]
          具有稳定的镇痛效果,还能显著缩短患者的麻醉恢复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放 。这一过程对维持神经系统的稳定性以及缓解疼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3]
          间,在术后恢复期具有明显优势 。研究表明,拔管前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痛相关的神经活动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4]
          续低剂量输注瑞芬太尼,能有效降低EA的发生率 。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中枢神经系统中,瑞芬太尼对不同脑区的作用不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5]
          管瑞芬太尼对EA有一定防治效果 ,但其确切机制仍存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。在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区域,瑞芬太尼作为内源性
          在争议,这可能与瑞芬太尼对中枢神经系统内多个靶点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镇痛系统的关键节点,能通过激活μ受体增强该区域对
          和信号通路的复杂调节有关。本文旨在阐明瑞芬太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疼痛信号的调节作用,这一过程有效抑制了从脊髓背角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1]
          防治 EA 的作用机制及其临床应用情况,从而为临床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传入的伤害性信号,产生了强大的内源性镇痛效应 。
          践提供更有针对性和科学性的参考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大脑皮质中,瑞芬太尼的作用途径更为复杂——其与
          1 瑞芬太尼防治EA的作用机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μ 受体结合,作用于 γ-氨基丁酸(γ-aminobutyric acid,
          1.1 传统的μ受体激活机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ABA)能神经元上的钾离子和氯离子通道,使钾离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外流、氯离子内流,导致细胞膜发生超极化,进而降低
          1.1.1 μ受体在EA发病中的作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2]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ABA 能神经元的兴奋性 。在信号转导方面,该药能
              引起EA的主要因素包括美国麻醉医师协会身体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通过激活抑制型 G 蛋白来抑制 AC 活性,减少 cAMP 生
          况分级、手术类型、术后疼痛管理情况以及个体差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0]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成,进而影响PKA活性 。
            [6]
          等 。在此病理过程中,μ 受体作为中枢疼痛调控网络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传统观点认为,瑞芬太尼通过激活μ受体发挥镇痛
          的关键靶点,其分布与功能异常对 EA 的发生具有重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用。在术后苏醒期,随着瑞芬太尼在体内的代谢减少
          影响。μ受体属于G蛋白偶联受体家族,广泛分布于大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和血药浓度下降,μ受体的激动作用减弱,被抑制的疼痛
          脑皮层、丘脑、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和脊髓背角等区域,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信号通路逐渐恢复,导致患者疼痛感知增强,这可能是
          这些脑区不仅参与疼痛信号的转导与调节,还可通过边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]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引发EA的关键因素之一 。尽管如此,这一传统机制并
          缘系统(如杏仁核、海马)与情绪、认知功能调控网络形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能完全解释瑞芬太尼调控 EA 的作用。临床发现,即
          成交互作用。当术后疼痛或麻醉药物干扰 μ 受体介导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使在瑞芬太尼血药浓度相同的情况下,不同患者 EA 的
          的信号通路时,可导致脊髓背角痛觉敏化、边缘系统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3]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生率和严重程度也存在差异 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7]
          绪调节失衡等,最终导致EA的发生 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2 基于神经-内分泌-免疫网络的潜在新机制
          1.1.2 瑞芬太尼通过μ受体调控EA的机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2.1 神经-内分泌-免疫网络在EA发病中的作用
              瑞芬太尼具有高脂溶性,进入人体后可快速穿过血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神经-内分泌-免疫网络通过神经系统、内分泌系统
          脑屏障,并在分子水平上特异性结合中枢神经系统内的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与免疫系统的交互作用,在 EA 的病理生理过程中发挥
          μ 受体,使其结构发生显著变化,从而激活相关的 G 蛋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着关键调控作用。手术创伤和炎症刺激能够激活巨噬
          白;被激活的 G 蛋白通过其 α 亚基与腺苷酸环化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细胞、小胶质细胞等免疫细胞,使其释放大量细胞因子
         (adenylyl cyclase,AC)相互作用,抑制 AC 活性,减少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4]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和趋化因子 。这些细胞因子一方面通过血脑屏障作
          胞内第二信使环磷酸腺苷(cyclic adenosine monophos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于中枢神经系统,激活脊髓背角小胶质细胞,增强 N-
          phate,cAMP)的产生,进而抑制蛋白激酶 A(protein ki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甲基-D-天冬氨酸(N-methyl-D-aspartic acid,NMDA)受
          nase A,PKA)的活性;同时,μ受体还减少了离子通道与                      体的敏感性,导致痛觉敏化;另一方面可通过下丘脑-垂
          其他下游信号分子的磷酸化,以此对中枢神经系统的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体-肾上腺轴促进糖皮质激素释放,干扰内源性阿片肽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8]
          经元兴奋性与突触传递起到调节作用 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系统的镇痛效应,加剧EA 。可见,免疫源性信号已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5]
              瑞芬太尼作用于 μ 受体后,抑制了钙离子内流,而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驱动神经-内分泌-免疫网络失衡的核心环节,其中肿
          钙离子在兴奋性神经递质释放过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,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瘤坏死因子α(tumor necrosis factor-α,TNF-α)与白细胞
          其内流的减少直接导致谷氨酸等兴奋性神经递质释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介素 1β(interleukin-1β,IL-1β)是连接免疫激活与神经-
          量的降低,从而有效地阻止了疼痛信号从外周向中枢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内分泌反应的关键介质。TNF-α 可通过激活神经元上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9]
          经系统的传递,进而产生显著的镇痛效果 。瑞芬太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的相关受体,增强神经元的兴奋性,促使神经元膜电位
          还可通过另一种机制来调节神经递质的释放,即激活钾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更易达到阈电位水平,最终导致疼痛阈值降低,引发敏
          离子通道使钾离子大量外流,使神经元细胞膜发生超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化现象 。IL-1β 能通过促进前列腺素 E2 的合成,加剧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6]
          化现象,导致神经元的膜电位远离阈电位水平,显著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炎症介质的释放,同时增强伤害性感受器的敏感性,使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7]
          低神经元的兴奋性,从而进一步抑制神经递质的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疼痛更加强烈 。

          · 1948 ·    China Pharmacy  2025 Vol. 36  No. 15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药房  2025年第36卷第15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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